考不上名校的孩子，也在这所学校读了三年

看学校的升学喜报，很容易知道谁考得最好。那些名字会被放大，反复展示。至于同一届里没有考出漂亮成绩的学生，从喜报里就看不出什么了。

他们也在这里上了三年课，交作业、参加考试，也会问老师问题。一所学校办得好不好，理应包括这部分学生学到了什么。可当升学率成为最醒目的成绩，照顾一个一直落后的孩子，就很难像培养出一个高分学生那样被看见。

我担心的就是这种偏差。花时间解释一道基础题，陪一个不敢开口的学生把话说完，帮他找到自己能做好的一件事，这些工作不容易出现在统计表里。做这些事的老师，可能同样得面对名次考核。

教育的目的如果只剩选出少数人，其他孩子很早就会知道自己只是陪跑。有人会干脆放弃，有人则把分数不好理解成自己什么都不行。成年后还得花很久纠正这个判断。我们不能把这笔代价当作竞争的正常损耗。

我希望学校介绍自己时，也能讲讲：基础最弱的学生得到过什么帮助，转去学一门技术的学生有没有被认真对待，没上大学的人离校时掌握了什么。把这些事情纳入评价，教师才不必总在关心学生和完成指标之间为难。

校门口那张喜报可以继续贴。但它说明不了这所学校的全部。